初见小旺,是在京江花园的小区门口,被装在一个大的透明塑胶盒子里,由她原来的主人拎着来见我们。
盒子一打开,小家伙就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,呵,是一只两个月大的小腊肠狗MM!把手放在她鼻子前,小家伙嗅了嗅,以为是给她喂吃的,便舔了起来,时不时的还用她湿答答的小鼻子碰一碰,一对黑黑的大眼睛滴溜溜的盯着人看,呵呵,一看就知道是只健康的狗宝宝。
告别她原来的主人后,我们就带着小旺回家了(嘿嘿,小家伙两个月了,还没有名字,“小旺”是妈妈后来给她取的名字)。一月份是海南最冷的时候,我抱着小旺坐在摩托车后座上,感觉到她抖得厉害,于是用围巾给她厚厚的裹了几层,可怜的小东西还是抖个不停,莫非她也知道从今以后再也难见到妈妈了吗?
回到家以后,我从怀里轻轻把她放在客厅的地板上,这才仔仔细细的把她打量了一遍:小东西一身深棕色短毛,在灯光下有微微的光泽,由脖子到肚子都是细长细长的,好像营养不良的样子,连排骨都看得一清二楚。两只耳朵又长又薄的搭在头的两侧,眼睛又大又圆,黑溜溜的望不到底,小鼻子尖尖的湿湿的,看上去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,惹人怜爱。小东西被放在地板上以后,由头到屁股全身抖了抖,就开始跟在人后转悠起来。由于脚上的指甲太长了,走在瓷砖地板上的时候,爪子划得“叩叩”作响。
小旺来家的第一个晚上,我用纸箱和毛巾给她垫了个暖暖小窝,就放在我的床边。熄灯不久,就听到小旺开始闹腾——先是听到她悉悉嗦嗦翻过纸箱的声音,在床的周围转了两圈以后,发现没人理她,就像小孩一样轻轻的“嗷嗷”叫了起来。我躺在床上“小旺乖乖“的念了两声以后,她竟然开始朝床一个劲的猛爬起来。“唉,我们家小旺怎么这么可怜啊……”我边说边起身,一开灯,我的天,小旺便便了……
小旺的折腾就这样拉开了序幕,收拾残局之类的不说也罢,总而言之,这一晚谁也没捞着好好睡觉——包括我和小旺。
除了这第一晚的折腾,小旺还是蛮乖的。在之前的主人那,她吃的是狗粮,我还担心带她回来以后她会挑食不肯吃米饭,所以第一次给她喂食的时候,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给她的饭盆里装了米饭,没想到这家伙一见吃的就埋头苦干,直到把最后一粒米都给舔干净了,还东嗅嗅西嗅嗅的找饭粒,要不是她的前任主人提醒过她是个给多少吃多少、不撑坏肚子不罢休的贪吃包,我还真会以为她是没吃饱呢……
小旺胆子特小,院子里的大狗狗一叫,她就吓得直往家里钻,有一次碰上家里养的大公鸡脾气不好,逮着她又追又叮,把小旺吓得魂都丢了,四脚朝天翻在地上“嗷嗷”乱叫,幸好妈妈及时冲上去把公鸡给撵开了。从此以后小旺学精了,妈妈走到哪她跟到哪,嘿嘿,那家伙心里八成是想,有妈妈在才是最保险的吧……
平时爸爸妈妈要上班,早早就起来漱洗,小旺也跟在爸妈后面转来转去瞎忙活,等到爸妈把门一锁,她又钻到窝里睡回笼觉,等到中午爸妈下班回来了,她才抖抖脑袋扭扭屁股“起床”。爸爸妈妈忙着做午饭,她则悠哉悠哉地捡块门边有太阳的干净地,暖暖地晒起太阳来。
小旺来家后,一直以“吃不饱”将军的名号横扫家里的残羹剩饭,妈妈总是骄傲的向来人炫耀;我家小旺最乖了,从来不挑食……过年了,有亲戚从文昌到家里来,带过来一只正宗的文昌鸡,聚餐时家人都对其味道赞不绝口,小旺自然也得到点甜头,肥腻腻的鸡屁股还有脆脆的鸡骨头,让小旺美美的饱餐了一顿。从这之后一直到小年的半个月里,家里几乎天天都有骨头剩余下来给小旺做美餐。等到年过了,大鱼大肉的聚餐也少了,家里又给小旺恢复了“朴素”的饮食。这下小旺可不愿意了,仿佛是爸爸妈妈亏待了她似的,竟然跟爸妈绝食抗议起来。每到吃饭时间,妈妈把饭盆在她嘴边放下,小旺只是嗅嗅,闻闻味道不对,一口也不吃就转身走开了。一顿两顿,这样连续两天以后,可把妈妈心疼坏了,起初还当她是哪不舒服、生病了,妈妈特地到商店里去买了小瓶装的炼乳,煮成牛奶稀饭来伺候小旺。哪知这家伙一点也不领情,舔了两口就不再理睬了。最后还是爸爸有见识,狠了狠心不再管她,又饿了几顿以后,小家伙饥肠辘辘,再给她吃的,她三下两下又给扒完了。嘿嘿,我们家小旺,终于又恢复了“吃不饱”将军往日的威风!
这件事以后,爸爸总结出两个问题:第一,文昌鸡的味道确实没得说!第二,这狗也像小孩一样,宠不得,不然,就翻天了。
小旺现在已经五个来月大了,再也不是初见时弱不禁风的瘦弱模样,圆滚滚的肚子和胖胖的屁股,走起路来屁癫屁癫的,更加惹人疼爱了。转眼就是夏天,现在的小旺,每天中午还可以在爸妈卧房的老板椅上享受空调,那待遇,连我都眼红了……
